“霁喃!”
“是大夏国的霁喃,不是你们东洋人能够染指的霁喃!”
联队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翻,茶水流了一桌。
“你在侮辱大东洋帝国皇军!”
“我是在陈述事实。”蔡公时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你们东洋人自称武士道,可你们杀平民、杀俘虏、侮辱妇女,哪一样和武士道沾得上边?”
“你们也配称军人?”
联队长怒吼了一声,一把抽出腰间的军刀,刀尖指向蔡公时的胸口。
“跪下!”
蔡公时纹丝不动。
“要我跪下?”他笑了笑,“我蔡公时一生跪过谁?”
“我跪过总理,跪过我爹娘,跪过这片土地!”
“你们倭人,配让我跪吗?”
联队长咬牙切齿地转头对身边的少佐说了句什么。
少佐应声走了出去,片刻后带着几个持枪的士兵回到屋子里,枪口对准了蔡公时身后的十六个人。
蔡公时没有回头。
他往前迈了一步,胸膛几乎要顶到刀尖上。
“要杀就杀,我蔡公时不会皱一下眉头。”
“但我告诉你——你们今天杀了我们十七个人,明天就会有十七万人站起来。”
“我大夏四万万同胞,你杀得完吗?”
“你以为靠着几杆枪就能征服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