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鬼子下士做了一个瞄准的动作:“我父亲用祖传的武士刀杀了几十上百号支那蠢货。”
“将这些支那人洗劫一空。”
“回去后,我父亲还受了嘉奖。”
二等兵竖起大拇指:“等咱们彻底控制了霁喃城,咱们也去街面上转转,弄点好酒好烟。”
“要是碰上支那娘们……”
“那还用说!”一头鬼子下士发出难听的笑声。
营房围墙外的街面上,几个穿着和服的倭人侨民站在一家杂货铺门口,抱着胳膊朝街对北伐军士兵指指点点。
“看见没有?”
“这些支那猪的枪还挂着刺刀,吓唬谁呢?”
“咱们的人架着机枪呢,他们敢过来?”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鬼子侨民从铺子里拎出一把椅子,大咧咧地坐在门口,翘起二郎腿,朝街对面喊了一嗓子:“支那兵!!”
“滚远一点!”
“这是大东洋帝国侨民区!”
“这里!”
“支那人与狗不得入内!”
他身后几个侨民跟着起哄,有人把空酒瓶朝街面扔了过去,瓶子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
街对面的北伐军士兵死死咬着后槽牙,手按在枪套上。
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
这些鬼子侨民们见状,笑得更响了。
而此时?
这些猖狂的小鬼子并不知道,死神正在挥舞着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