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省的舆论都是正向的,对北伐的推进也帮助很大。"
陈国良点了点头:"多谢总司令的关心。”
“这一仗能打成这样,前线将士的功劳最大,我只是做好了自己的本分。"
校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这么客气。
他把手边的地图推到桌面上,摊开,用手指点了点山海关和奉天的位置:"张作林被炸死之后,张小六已经回到了奉天,接手了关外的部队。"
"东洋人那边,关东军的动作也很快,正在往奉北铁路沿线增兵。"
"眼下关外的情况比关内复杂得多,东洋人和张小六之间、张小六和关外军内部各派系之间,关系犬牙交错。"
"你怎么看?"
陈国良低头看了一眼地图,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思路,然后抬起头来,说:"总司令,我倒是觉得,眼下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校长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说下去。"
陈国良伸出手指,在地图上奉天的位置点了一下:"张小六刚刚接手关外军,根基不稳。”
“他父亲在的时候,还能靠资历和威望压住各部,现在他年轻,又没有什么战功,关外军内部那些老将未必服他。"
"东洋人在霁南吃了亏之后,必然会加紧对关外的控制,尤其是铁路沿线和港口区域。"
"张小六在父亲被东洋人炸死的情况下。”
“如果还愿意当东洋人的傀儡的。"
“那可就是千夫所指了!”
“他的位置怕是一天都坐不住。”
"而他父亲虽然和东洋人周旋多年,但始终没有彻底倒向谁。"
"张小六除非是个没脑子的,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东洋人走到一起去。”
"如果我们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提供支持,不管是军事上的还是政治上的,他就有可能倒向我们这边。"
校长没有打断他,靠在椅背上听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