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开眼的家伙,简直是在找死!
就在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道声音。
这道声音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从容:“应威,你在干什么?”
所有人同时转过头去。
走廊尽头,一辆黑色轿车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门外。
陈国良正从车里下来,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军呢大衣,没戴帽子,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他走得不快,皮鞋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均匀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跳上。
徐恩曾的脸色在瞬间就变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把自己藏在顾舜章身后,又觉得不妥,再往侧边挪了半步,站到了两个秘书的身后。
他记得很清楚。
那天派出去跟踪陈国良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而且这阎王爷!
就算校长!
也是要避让三分的。
顾舜章看见陈国良走过来,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把腰板挺直了几分。
他脸上的肿还没消,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干净的血渍,但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抓住了陈国良的把柄。
他往前迎了半步,声音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底气:“陈将军,您来得正好。”
“这位说要提走一个在押人员,按程序应该由中统这边先核查身份。”
“人还没查清楚,怎么能随便带走?”
陈国良在应威面前站定,看了一眼应威,又看了一眼走廊那头牢房里蜷缩着的身影,然后他转身,看着顾舜章。
顾舜章觉得陈国良的目光没什么温度,像是看一样可有可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