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宋华韵说,“你以前在黄埔那会儿,说话跟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没完没了。”
“那是以前。”
“现在呢?”
“现在分场合。”陈国良说,“有些话不用说出口,该懂的人自然会懂。”
“你这是学会了。”
“跟你学的。”
宋华韵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那笑声不大,在午后的客厅里显得格外轻快。
她伸手在陈国良的腰上掐了一把,力道不重:“少来,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种东西。”
“你追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陈国良说得一本正经,“追了大半个地球,一句话也没说,就追过来了。”
宋华韵被他这么一说,耳根子微微热了一下。
她把目光移到窗外去,过了一小会儿才转回来:“那你明天回滇南,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陈国良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没有点:“回滇南之后,先去看看春城那几个新修的厂。”
“然后跟日耳曼那边来的顾问碰个面,把训练方案敲定下来。”
他顿了顿,把烟从嘴上拿下来:“日耳曼那边的人已经到了两支,一支往奉天去,一支往滇南来。”
“我向日耳曼帝国强烈要求的隆美尔和古德里安等人,都在名单上……”
“这几个人虽然眼下军衔不高,但在战术方面很有一套。”
宋华韵把杂志放到一边,坐直了身子,难得认真地看着他:“你请日耳曼人当教官,是为了对付东洋人?”
“是。”陈国良说,“东洋人在霁南吃了亏,不会就这么算了。”
“关东军现在不声不响,其实是在等时机。”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