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蹲在旁边,把他们掉下来的金牙一颗一颗捡起来,揣自己兜里。”
“世界上,还有比这还爽的事情吗?”
“喝这些洋老爷们的血,发展我们的轻工业、重工业!”
“还有比这更痛快的抢劫吗?”
刘大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陈国良那副“我已经准备好了麻袋”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自家司令说的这番话,听起来似乎格外的有道理。
这些洋鬼子利用坚船利炮,从大夏国敲诈走了多少真金白银?
如今!
也是时候,狠狠的从他们的身上吸一口血了。
而此时,陈国良转身朝吉普车走去,他的步子比方才快了不少:“走,回指挥部,我要发电报。”
“发到哪儿?”
“发到纽伦港,发到伦敦,发到柏林,发到我那个便宜老爹、和我那窝在哪个好莱坞明星怀里的弟弟手里。”
“告诉他们,可以收网了。”
……
纽伦港,华尔街。
1929年10月24日,黑色星期四。
这一天,纽伦港证券交易所的钟声还没响完,抛售单就像雪片一样涌了进来。
股票价格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直线坠落,没有任何缓冲。
电线杆上的报价机疯狂地往外吐纸带,纸带上全是红色的数字,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
交易所大厅里,穿着笔挺西装的经济人们像一群被捅了窝的蚂蚁。
来回奔跑,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