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陈国良推开车门,晚风涌进来带着田野里的草木气息,“见了反而让张小六对我的愧疚。”
“少一分!”
“我走的越是决绝!”
“他的心!”
“就越不安!”
“我越是光明磊落,不图利益!”
“越是让他内疚!”
“而且我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
“还就在这里干什么?”
“回滇南去!”
“看军工厂生产出来的最新装备!”
“不是更好?”
很快!
信便交给张小六的那天下午,天正下着雪。
雪粒不大,碎碎地落着,在院墙的青瓦上铺了薄薄一层。
张小六坐在书房里读完信,目光在最后那行关于东洋人活动的提醒上停了一会儿。
他把信纸搁在桌面上,没有立刻收进抽屉,手掌按在纸面上压了一会儿。
“秉中,陈将军这封信写得面面俱到。”
“东洋人的事提醒了,东北军整编的建议也留了,连堡垒群的选址都写好了。”
他停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他这个人……做事从来不留尾巴。”
“帮完就走,不邀功,不讨赏,连见面都不肯再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