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良接过来掂了掂,手感比预想中沉了一些,但重心分布均匀,端起来并不费力。
他拉动枪机,枪机滑动的阻力很均匀,没有滞涩感。
枪机复位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能装几发弹?”陈国良问。
“八发,弹匣供弹。”刘庆恩说,“配用的是七九口径尖头弹,初速测算比汉阳造快了大约一百五十米每秒。”
陈国良没有立刻说话,他端起枪,枪托抵在肩窝里,右眼顺着准星看出去。
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第一发子弹的击发声响得比他预想中要轻一些,后坐力也比汉阳造柔和。
“砰!”
“砰!”
“砰!”
……
连续八声枪响,间隔极短。
弹壳从抛壳窗里连续跳出来,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落在脚边的泥土里,叮叮当当响成一串。
陈国良放下枪,把空弹匣退出,转头看了一眼刘庆恩。
刘庆恩站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副望远镜,正在朝靶子的方向看。
他没有说话,但握着望远镜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陈国良没有等刘庆恩报靶,他已经看到靶面上的结果了。
两百米外那排木靶,八个靶心全部被击中,弹孔集中在靶心正中央,散布范围不超过一枚铜板。
陈国良的射击技术,令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又抬起来,瞄准了更远处三百米那排靶子。
重新装上弹匣,拉动枪机,又是八声连续的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