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
张小六府邸。
“国良,悔不听你言啊,悔不听你言!”
“这些东洋人果然狼子野心,他们竟然敢偷袭奉天城。”
“三个师团!”
“整整三个甲种师团的兵力,东北岌岌可危。”
“不是兄长怯弱,畏倭如虎。”
“实在是我三十万东北健儿,不能折损在东北。”
“折损在这些东洋人的手中啊。”
一见到陈国良,张小六便痛哭流涕。
赶紧甩锅。
表示自己下达不抵抗命令,实在是形势所迫。
陈国良闻言,他的嘴角抽了抽。
若不是张小六还有一些推动形势发展的作用。
陈国良属实是不想管这个扶不起的阿斗。
只见陈国良拍了拍张小六的肩膀,叹了口气,“如今形势已经发展到眼下这等地步。”
“兄长下令不抵抗!”
“将东北拱手相让,三十万东北军是保住了。”
“但东北!”
“你父亲经营了几十年的关外,可就拱手让人了。”
“兄长就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