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因钦立刻站起来:“是,我这就去办。”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校长一眼,但校长已经重新坐下,拿起了另一份电文。
何因钦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十月五日,金陵中央政府的通电发往全国各地,措辞严谨而克制。
“陈国良将军在北平的发言系个人行为,不代表中央政府立场。”
“政府仍将通过外交途径妥善处理东北问题,希望全国各界保持冷静,勿被个别言论煽动。”
这份通电发出的当天下午,陈国良在北平收到了来自金陵的加急电报。
电文不长,措辞客气,用了“请陈将军拨冗来京面商东北局势”的说法。
落款是校长的亲笔签名和青天党政府的大印。
陈国良坐在北平联络处那间临时办公室里,把电报看了两遍,然后咧嘴笑了一下,把电报纸折好放进了口袋。
“司令,”应威站在门口,“金陵那边让您去,您去不去?”
“去。”陈国良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老头子发了话,我还能不去?”
“不去就显得我心虚了。”
应威犹豫了一下:“可是司令,这一去金陵……”
“怕什么。”陈国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我又不是去金陵挨揍的。”
“我陈国良这个人你别的不说,保命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
“再说,”
“这次前往金陵,该怕的不是我!”
“应该是校长才对!”
“听说东洋人那边,也准备对我动手了!”
“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