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良,”王庸的声音都变调了,“你小子的意思是。”
“你这次去金陵,该担心的不是你,是老头子?”
“狗日的!”
“你小子是想把校长搞下野?”
陈国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江边的夜色里带着一种痞里痞气的坦荡。
“我可什么都没说!”
“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的!”
“老子就西南边陲的一个小军阀。”
“哪有那么大的能量,把校长搞下野?”
“这长江的风一吹!”
“我说的话!!”
“可不会再认!”
“你小子也别给老子瞎说!”
“听明白没?”
“行了,时间不早了。”
陈国良拍了拍王庸的肩膀,“你也该回去了。”
“记住我跟你说的话,枪械药品设备都会到,东北那边的人也会跟你们接洽。”
“至于金陵那边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别跟任何人提。”
“至于以后!”
“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