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声也被江水拍岸的声响盖过去了。
陈国良在江边的石头上又站了一会儿,看着王庸消失的方向,然后转身往回走。
曹悖颐从一棵老柳树后面钻出来,手里还拎着那只皮箱:“司令,王学长走了?”
“走了。”陈国良接过皮箱,掂了一下,“走吧,回去早点睡。”
“人也见过了!”
“事情也安排好了!”
“明天一早,我们坐船去金陵。”
曹悖颐跟在后面,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司令,您刚才跟那位学长说的事……”
“什么事?”
“就是老头子可能会下野那个事……”
陈国良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曹悖颐一眼。
那眼神在客栈门口红灯笼的映照下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意味:“悖颐啊,我刚才跟王庸说什么了?”
“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吧。”
曹悖颐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嘴闭上了。
陈国良转身迈进了客栈的门槛。
“不过悖颐!”
“这段时间,让同志们多注意一些。”
“东洋人!”
“可能快动手了!”
“我们的行踪,应该被东洋人的间谍组织给摸透了。”
“而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