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撕了!
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啊!
就在此时。
书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宋夫人去而复返,脸上被打过的那半边脸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站在门口,语气冷冰冰的:“孙哲生到了。”
校长站起来,整了整领口,绕过书桌朝书房外走去。
他走过孔祥西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偏过头说了一句:“你先在这里等着。”
孔祥西站在书桌前面,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大厅里,孙哲生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正站在沙发旁边。
他的脸色带着旅途的疲倦,但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捏着一只黑色公文包,看上去不像是来做客的。
校长从走廊尽头走进来,在孙哲生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他坐。
孙哲生没有坐。他站在那里,把公文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展开。
然后念出了第一行字:“鉴于中央政府在东北事件上的处置失当、对日妥协软弱,以及近期金陵城内东洋特务通过高层渠道进行暗杀爱国将领的严重事件。”
“本人作为中执委员和立法院院长,正式提议召开中执委紧急会议,重新讨论决策层的人选问题。”
大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
校长坐在沙发上,看着孙哲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哲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孙哲生把文件放在茶几上,双手垂下来,语气平稳:“总司令,报纸您已经看过了。”
“全国的报纸都在说同样的事情。”
“孔家用走私渠道把东洋特务运进金陵,东洋特务拿着长枪短炮在大街上刺杀刚刚从东北回来的抗战将领。”
“这件事,您压得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