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的八十八师突击队也几乎同时动了。
它们利用夜色掩护从一处低洼的菜地迂回过去,在距离鬼子阵地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突然暴起。
劈头盖脸一顿迫击炮地毯式轰炸之后,便端着步枪冲进了鬼子堆里。
近身拼刺的时候,鬼子的三八式步枪比中央军的中正式短了一截。
这在狭窄的农家院子里反而不太施展得开,几个回合下来就被压到了墙角。
凌晨一点二十分,东面的突破口被撕开了将近五十米宽的口子。
八十七师的后续部队顺着那道缺口往里灌,像水找到了裂缝一样。
迅速把那片洼地切割成了两个互不相连的区块。
鬼子试图重新组织防御,但被切断成两块之后,每一块都失去了完整的火力体系。
它们还在抵抗,子弹还在飞,但那种抵抗已经带着一种肉眼可见的溃散意味了。
凌晨两点四十分,最后一处被鬼子占据的农家院子也被端掉了。
三四头鬼子退到院子的堂屋里,把门板从里面顶上,从窗户缝里往外放枪。
中央军校教导总队的一队士兵绕过院墙正面,从后窗翻进去,在堂屋里打了不到两分钟,枪声就停了。
陈国良在凌晨三点整的时候收到了应威从前线发来的电报:“庙行以南战斗结束,全歼右翼三千余人,无一部逃脱。”
“我军伤亡约两千余人。”
他把电报看了一遍,折好放进口袋,然后转身走回临时指挥部的院子里。
只见陈国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火柴,划亮,点上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靠在桂花树的树干上,仰头看着夜空里那些被炮火搅得浑浊的云层。
直到此时!
陈国良的神经才算是变松了一些。
“司令,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