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耻辱。”
“只有猪才会指挥出这样荒唐的战斗!”
“大东洋帝国!”
“不需要猪!”
“作为指挥官!”
只见白川义则将手从海图上收回来,两只手掌撑在桌沿上。
它的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落在窗外那片灰绿色的海面上。
仿佛能透过雨雾看到远处岸上,那些红色标识的位置。
“帝国的兵力比支那军队多。”
“装备比支那军队好。”
“海军舰炮可以提供火力支援。”
“航空母舰上的舰载机能掌握着制空权。”
“在这种情况下,把仗打成这样!”
“它们两个除了切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天皇陛下?”
站在门口的几个参谋官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敢出声。
白川义则直起身来,绕着那张海图桌走了一圈。
它边走边说,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经过压制的怒意。
“现在把兵力重新部署。”
“第一,吴淞口外的登陆场必须在一周之内完成主力部队的全部上岸,不管支那军队在岸上设了多少道工事,用炮火犁平它。”
“第二,海军陆战队从虹口方向继续向闸北施压,不需要突破,只需要把支那军队的主力牵制在市区方向。”
“第三,在吴淞口北侧开辟第二登陆场,用运输舰运送一个旅团的兵力从侧翼登陆,迂回包抄支那军队在江湾一带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