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邀请前来观战的西方使领馆观察员们挤在另一艘军舰的船舷边。
灯塔国驻沪领事馆的一位海军武官举着一只蔡司望远镜看了许久。
放下望远镜之后,他回头跟旁边的高卢国同行低声说了一句:“岸上的支那守军打得比我想象的好。”
“看来!”
“支那军队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弱!”
“或者东洋人!”
“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强!”
高卢国同行点了点头。
日耳曼国驻沪领事馆的一位军事观察员蹲在船舷栏杆后面。
他的手里攥着一本牛皮封面的笔记本,正用铅笔快速记着什么。
这个日耳曼军事观察员记录的侧重点,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他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滇南新军第三师守军的战术动作上:那些士兵们在炮火间隙中转移阵地的速度,射击时的节奏感。
还有那些埋伏在河沟两侧的火力点布置方式。
不愧是受过日耳曼帝国军官训练的军队。
其战术!
配合!
绝对都是顶级!
不比精锐的日耳曼帝国军队差。
“他们的指挥官很有经验。”日耳曼国观察员终于抬起头来,对旁边的同伴说了一句,“尤其是阵地之间火力的衔接部分,几乎没有留下太大的空档。”
白川义则站在舰桥里,望着海面上那艘挂着各国旗帜的观战船。
它心里清楚那些西方人,正在用他们的方式评判着这场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