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这世间!”
“哪有那么多的非黑即白?”
“不是吗?”
说完,陈汉生再次看向了王亚樵。
“王先生,我替滇南那位爷捎句话。”
“说。”
“虹口公园,四月二十九号,上午十点。”
“小鬼子要在那儿办一场‘胜利演讲’,白川义则亲自上台,台下坐着东洋驻上沪的军政要员、各国使领馆代表,还有一帮侨民。”
“听说东洋人的亲王也要来。”
“眼下!”
“汪晶未急切希望得到东洋人的支持,坐稳位子!”
“其不惜牺牲国家利益,也要满足个人之私欲。”
“东洋人没能在战场上得到的东西,却试图在谈判桌上得到。”
“王先生难道不觉得此事可笑?”
王亚樵的手指在茶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没有说话。
陈汉生接着往下说:“白川义则这条老狗想要在上沪的东洋帝国租界,办一个‘胜利宣讲’,此事不就是在告诉炎黄子孙。”
“告诉我大夏国!”
“告诉全世界,我们大夏国都是孬种。”
“不敢反抗的懦夫吗?”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