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国为民之举动。”
听到陈国良这么一说,陈季常也是点了点头。
在军阀混战的情况下,各大军阀为了军费开支也是绞尽脑汁。
鸦片作为暴利产业,往往也是军阀的首选。
而在桂西!
鸦片却一直是明令禁止,不许种植的存在。
为了禁止鸦片种植,新桂系还在各区成立禁烟局、在各县成立禁烟分局,督促执行。
桂系规定省内如有烟苗,随即铲除。
为杜绝重新种植,规定县长每年在婴粟下种及烟苗出土时,必须亲自下乡勘查,并逐级出具禁种保证书。
禁种婴粟后,桂系也搞起了替代种植,要求对原种烟土地,视其土质所宜。
尽量改种甘蔗、棉花、黄豆等农作物,并将之列入年度考绩项目。
后来,婴粟禁种活动直接部署到村级,由省政府通令各县所属村街长。
在每月村街大会上进行禁种宣传,如发现偷种行为,则对地方行政负责人进行严厉惩处。
陈国良突然提到鸦片这一块,陈季常和白将军也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我大夏国之衰弱,自鸦片战争起!”
“不绝此物!”
“大夏复兴难望!”
陈国良闻言点了点头,他在滇南铁血治理鸦片的手段。
比陈季常与白将军二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眼下之所以提及鸦片,也是为了将自己接下来的目的。
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