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琼州局势的逐渐稳定。
与陈国良阔别良久的宋华韵,也带着两个小家伙从港城坐船到了海口。
陈安宁比上次见时长高了一截,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粉红色的裙子,手里捏着一只布老虎。
她看到陈国良站在码头上,撒开腿就往这边跑。
这小魔丸的嘴里还喊着“爸爸,爸爸”,一头撞进陈国良怀里。
陈守民跟在后面,步子迈得稳稳的,走到陈国良面前仰着脸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这另外一个小魔丸还酷酷地对陈国良说了一句:“爸爸,你黑了。”
陈国良一只手抱起陈安宁,另一只手拍了拍陈守民的后脑勺:“你爹晒了一个夏天的太阳,能不黑吗?”
宋华韵穿着月白色的短袖旗袍,手里拎着一只藤编行李箱,不紧不慢地从舷梯上走下来。
她走到陈国良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笑了一声:“瘦了。”
陈国良乐呵呵地说:“瘦点好,瘦了精神。”
宋华韵伸手替他理了理被海风吹歪的衣领,什么话都没说。
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接下来的日子,一家四口难得团圆了。
陈国良白天处理公务,晚上陪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玩。
陈安宁对院子里那只不知道谁家养的橘猫痴迷不已,天天蹲在桂花树底下跟它大眼瞪小眼。
陈守民则迷上了看工地上那些轰隆隆的推土机,一蹲就是一个下午。
这家伙这段时间,似乎对所有和车有关系的东西都极为痴迷。
除了车之外。
就是枪了!
只不过他这么大的年纪,自然是不可能摸到什么真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