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姐靠在沙发里,嘴角弯着,没说话。
她伸手把茶几上那份清单拿起来重新看了一遍。
最后,她的目光在“滇南银行本月购入白银”那一栏上停了两秒,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华韵那个丫头,还真以为自己嫁了个了不起的人物。”
“她也不想想,就算陈家再有钱,能比得过咱家大夏国的国库?”
“这世道,有钱不如有权。”
“陈国良在滇南再怎么折腾,说到底也只是个地方军阀。”
“就算陈家在海外势力庞大,商业版图覆盖全球又如何?”
“他手里那些银元,有一块算一块,将来都得乖乖地给咱们让路。”
“这大夏国!”
“姓常!”
“姓宋!”
“但不姓陈!”
“这次让他陈国良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几天之后,金陵、上沪、津门几大城市的银楼和钱庄,几乎同时接到了一个相同的信息:收购白银,不限数量,不限成色,价格比市价高出一成。
消息传出去之后,市面上的白银立刻紧俏起来。
原本银楼里堆着的银元、银锭、银器,像潮水退去一样被迅速扫空。
街面上开始出现专门收银元的小贩,推着独轮车在巷子里吆喝,说是“高价回收老银元,比银行多给两分利”。
老百姓家里的银元、银镯子、银锁片,甚至银筷子和银质烟盒。
都被一股脑地搜罗出来换成了钞票。
而这场白银收购狂潮的始作俑者,正坐在滇南春城司令部的大院里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