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当妹妹,我这是替天行道。”宋华韵把嘴里的橙子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汁水。
陈国良正要说什么,院门外传来陈安宁奶声奶气的喊声:“爸爸!”
“妈妈!”
“你们在干嘛?”
另一边,陈守民则是仰头看着陈国良,突然说了一句:“爸爸,我听妈妈说你要去日耳曼国。”
“对。”陈国良把陈安宁换了个姿势抱着,另一只手摸了摸陈守民的脑袋,“爸爸要去出一趟远门,你在家好好听妈妈的话。”
陈守民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那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把日耳曼的枪。”
“听说日耳曼人的枪特别好。”
陈国良愣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宋华韵。
宋华韵摊了摊手,满脸都是“这可不是我教的”的表情。
“行。”陈国良蹲下来,看着陈守民的眼睛,“等你再长大一点,爸爸教你打枪。”
“到时候!”
“给你一把日耳曼人的枪!”
“拉钩。”
父子俩伸出小拇指勾了一下,算是定了。
两天之后的清晨,春城机场的跑道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霜。
陈国良穿着一身深灰色便装,外面罩着一件黑色大衣。
应威和曹悖颐跟在他身后,两个人同样便装打扮。
宋华韵带着两个小家伙来送行。
陈安宁趴在宋华韵怀里,小手攥着陈国良大衣的扣子不肯撒手。
被陈国良哄了好一会儿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