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让滇南的手,能伸进大夏国的币制改革上去。”
“最大程度的限制这些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废物,掏空大夏国。”
陈国康盯着那张走势图看了几秒钟:“大哥的意思是让她们把本钱全部押进去,然后咱们再动手?”
“对,但时机还没到。”陈广达把手指收回来,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她们现在还在往里加仓,宋三小姐上个月又从交通银行挪了一笔头寸进来,说明她们觉得银价还能涨。”
“要让她们再加把劲,涨到她们觉得稳了,涨到她们把所有能调动的钱都扔进来,涨到她们在金陵那边的亲戚朋友都跟风进来的时候,咱们再动手。”
陈国康想了想:“那白银集团那边,你打算怎么跟他们说?”
“他们不需要知道四大家族的事。”陈广达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经是凉的了,但他没在意,“我找皮特曼和克莱谈的是另一回事。”
“西部七州的白银生产商手里压着库存,银行催债催得紧,他们急需有人帮他们稳住银价。”
“我告诉他们,我有办法让银价先跌后涨,跌的时候帮他们保住现货不被银行收走,涨的时候帮他们出货。”
“他们答应了,就会在法案通过之后配合我在国会里造势。”
“那法案通过的时间呢?”
“法案通过的时间,恰好就是咱们动手砸盘的时间。”
陈广达把杯子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你想想看,法案通过的消息一出来,市场上所有人都会以为银价要涨。”
“宋家姐妹会怎么想?她们会以为自己押对了,会加仓,会借钱加仓。”
“这时候咱们反手砸盘,她们的保证金就爆了。”
“银行会强制平仓。”
“她们连割肉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埋在里面。”
陈国康听到这里,慢慢地点了一下头:“那西部白银集团那边,你打算怎么解释砸盘这一段?”
“不用解释。”陈广达转过身来,“我告诉皮特曼和克莱,说东部的银行家不看好白银法案,法案通过之后一定会有大空头进场砸盘。”
“我跟他们说,砸盘这一段由我来操作,先把那些空头引出来,等他们仓位建满了,我再反手做多,把价格拉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