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小姐靠在真皮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膝盖上摊着一份刚送来的收购汇总表。
她把表上的数字扫了一遍,嘴角弯着,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大姐,你猜滇南那边这个月收了多少?”
宋大姐坐在对面的红木椅上,正在翻一本账簿,头都没抬:“多少?”
“不到上个月的三成。”
宋三小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陈国良那个混蛋,总算是把手缩回去了。”
“看来他也知道,跟国库掰手腕不是闹着玩的。”
宋大姐这才抬起头来,摘下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他收得慢了是好事,说明他的资金链绷不住了。”
“滇南那些厂子、那些路、那些港口,哪个不是吞金兽?”
“他陈国良再有钱,也架不住四处撒钱。”
“咱们不一样,咱们背后是大夏国的国库。”
“他拿什么跟咱们比?”
宋三小姐笑了一声,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窗前看了看楼底下那条排了快两条街的长队:“大姐,我估算过了,到法案正式落地之前。”
“咱们还能再收差不多两千万银元的量。”
“按照现在的银价涨幅,等到时候转手卖给灯塔国,光是差价就能净赚至少一倍。”
宋大姐把账簿合上,放在茶几上:“一倍?”
“你太保守了。”
“银价还能再往上冲。”
“法案通过的难度不大,一旦通过了,银价至少要翻两番。”
“咱们手里的这些白银,到时候就是会下金蛋的母鸡。”
宋三小姐转过身来,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咱们是不是该让底下的人再加把劲?”
“加。”宋大姐重新戴上眼镜,翻开另一本账簿,“把价格再提半成,把市面上的白银尽量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