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到了,我带你上街兜风去。”
孔令侃摆了摆手:“你自己玩吧。”
“我对这玩意儿没兴趣!”
孔令伟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我知道你!”
“只对钱和女人感兴趣!”
几天之后,一辆银灰色的流线型跑车从沪上港口的码头上卸下来,运到金陵城。
孔令伟当天下午就开上了金陵城的街头。
金陵城的主街上,行人正多。
黄包车、自行车、板车挤在一块儿,把路面塞得满满当当。
孔令伟按了两下喇叭,刺耳的鸣笛声把路边一个挑担子的小贩吓了一跳,担子一歪,筐里的橘子滚了满地。
“滚开!”
“狗东西,没长眼睛吗?”
“给老子!!”
孔令伟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朝前面喊了一嗓子。
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
跑车冲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差点撞上一辆横穿马路的板车。
车夫吓得脸色煞白,手里的车把一歪,整辆车歪在路边。
车上拉的几袋面粉翻在地上,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孔令伟头也没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喇叭上又按了两下。
跑车拐进另一条街,很快消失在暮色里。
路边的茶摊上,几个穿灰布短打的汉子看着跑车的尾灯愣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