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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陈国良就在柏林住了下来。
小胡子给他安排了一栋位于蒂尔加滕公园附近的独栋小楼,三层,带一个不大的院子。
楼里家具齐全,暖气烧得足,还有一间专门腾出来给他当书房用的房间。
应威和曹悖颐住在二楼,一楼是会客室和餐厅。
陈国良把书房布置成了自己的临时指挥部。
墙上挂着一张欧洲地图和一张大夏国全图,书桌上摆着电报机、密码本、以及一摞摞从国内转来的文件。
每天上午,他处理国内来的电报和信件。
下午要么去军事学院做演讲,要么跟小胡子安排的人开会讨论潜艇和装甲兵的技术细节。
晚上则是他写书的时间。
说是写书,其实大部分内容他脑子里早就有了。
前世陈国良本来就是天才型将领,毕竟毒士这个称号。
也不是谁都能配得上的。
再加上这一世陈国良的经历、想法,凑在一起就是一本现成的军事理论著作。
期间!
与陈国良关系相当不错,并担任过陈国良下属的古德里安、曼施坦因和隆美尔三个人。
几乎每隔几天就来他的小楼里坐坐。
毕竟在他们看来,陈国良的一些军事思想与理论。
往往能够让他们大开眼界。
“陈将军,你书里写的那个装甲师编制,我拿去给总参谋部看了。”
“他们吵了三天,最后也没吵出个结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