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当前国际银价收购。”宋华韵说得很干脆,“五十八美分折多少,滇南银行就付多少。”
“不溢价,也不压价。”
“这……”宋字闻的眉头拧成了一团,“这价格太低了,大姐那边肯定不答应。”
宋华韵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二哥,你回去告诉大姐,我觉得银价还能再往下走一走。”
“她们要是觉得五十八美分太低,那就再等几天,等跌到五十美分以下,再来找我谈。”
宋字闻盯着宋华韵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华韵,你跟着国良,倒是把他的做派学了个十足。”
宋华韵乐了:“那是,嫁鸡随鸡嘛。”
陈安宁这时候从旁边跑过来,一头扎进宋华韵怀里,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什么是嫁鸡随鸡?”
宋华韵捏了捏她的小脸:“就是!”
“你爹是只男狐狸精,把你娘亲迷的不要不要的。”
“你娘亲没办法!”
“只能一直跟着你爹,嫁给你爹了!”
宋字闻瞪大了眼睛。
这还能这么解释?
不过说起来!
好像也是有几分道理的。
自家小妹不就是被陈国良迷得跨过了整个太平洋。
一路追到了大夏国呢?
说陈国良是只男狐狸精,似乎也没错。
只是!
有那么一些奇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