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笑话。
尽管宋三小姐此时对自己那个妹夫,恨得牙根发痒。
但恨归恨,眼下能救自己丈夫的。
或许还真就只有这个人。
“我去找二姐。”宋三小姐转过身来,“让她出面去请陈国良,比咱们直接开口要强。”
“你二姐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宋大姐叹了口气,“她肯不肯帮忙,两说。”
“肯不肯,总得试了才知道。”
“我们这边几乎和小妹闹崩了!”
“只有二姐那边!”
“有说和的余地!”
……
宋二小姐的府上,院子不大,种着两棵梧桐树,树荫把半个院子遮得严严实实。
宋三小姐进门的时候,宋二小姐正坐在廊下看一份报纸,旁边搁着一杯清茶。
“二姐。”
“坐。”宋二小姐头也没抬,“你来找我,是为了西北的事。”
“二姐料事如神。”
“我来找二姐,确实是为了达令的事情。”
“如果二姐能说动妹夫出手。”
“或许……”
“我不是料事如神,我是看报纸。”宋二小姐把报纸折起来,放在膝盖上,“学生们都上街了,我能不知道?”
“至于你说的找国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