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人又补上去。
有个戴眼镜的男学生被水冲掉了眼镜,蹲在地上摸了半天。
摸到之后站起来,把镜腿往耳朵上一挂,继续喊口号。
旁边卖烧饼的老头看得直摇头,对自家婆娘说:“这些学生娃,比咱家那头倔驴还犟。”
“你懂什么,人家这是爱国。”
“爱国能当饭吃?”
“不能当饭吃,但能当脊梁骨。”老头子的婆娘白了他一眼,“你年轻的时候要有这半分血性,也不至于卖一辈子烧饼。”
老头子不说话了,低头往炉子里添了把炭。
而随着西北变故的消息传来。
局面!
变得更加的复杂与不可预测。
金陵城。
高层会议室中。
气氛!
压抑的有些可怕。
一直被总司令委以重任、且相当信任的何部长,狠狠的拍着桌子。
这家伙的脸涨得通红:“反了!”
“反了!”
“这个张小六,简直无法无天!”
“必须武力解决,立刻调兵,把东北军给我缴了械!”
他唾沫星子乱飞,底下一帮人跟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