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的人,谁都没有往江面上多看一眼。
就在参谋们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又一份情报,送进了指挥部。
这一次,是海军方面转来的。
“司令官阁下,”情报军官捧着电报,“我海军侦察机发现,长江中下游一带,支那国军方近日调动频繁。”
“湖口、金陵下关,以及沿江各口岸,泊靠着大量老旧军舰、大型商船。”
“数量不少,不下两三百艘。”
松井石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可有查明,他们的用意?”
“查明了。”
情报军官答道。
“据我方安插在金陵的另外几条线回报,支那国近日正忙着转移权贵资产,抢运沿江各厂的机器设备,往西边内陆搬。”
“那些军舰、商船,正是用来运送这些财货的。”
“另外,支那国高层近来的风声,也全是在议论如何保全家当、如何躲避战火。”
“人心惶惶,乱作一团。”
松井石根听罢,嗤笑一声。
“大敌当前,不思抵抗,先想着搬家。”
“这样的对手,”老狐狸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轻蔑,“不足为虑。”
这个老狐狸此刻哪里知道,那些“搬家”的军舰和商船,装的不是财货。
装的是石头,是炸药,是给第十一舰队预备的一副棺材。
……
就在松井石根满心笃定的时候,金陵那边,陈国良已经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