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枚水雷分三层铺开,就在沉船阻塞线的下游。
音响雷贴着水面,候的是螺旋桨的响动。
压力雷沉在深处,等的是船底压过来的水浪。
磁性雷悬在中层,专候钢壳舰船的磁场。
三层叠着放,当中还插了几十枚触发雷。
“司令!”
“东洋人最新的扫雷舰,想要清理这样一道雷阵的话,大概要多久啊?”
曹悖颐有些好奇的问道。
“至少半个月。”陈国良笑了笑,而后说道。
“它们要是敢拿船硬撞,那就是给咱们送靶子——五十二门炮,正闲得发慌。”
长山炮台上。
二十四门八十八毫米、十二门一百零五毫米、十二门一百五十毫米。
外加四门二百零三毫米的重炮,炮口早已调转齐齐指着江心。
滇军炮兵团的兵,一个个赤着上身,把炮弹一颗颗推进炮膛。
又拿草席盖在炮身上,遮住反光。
一切妥当。
天蒙蒙亮时,最后一声闷响,散进了雾里。
长江在江阴。
猛然截断。
……
上游,上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