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春宴皱眉:“这本书他不可能没看过吧?”
“这本跟他文笔差异大。”陈青萝若无其事地玩弄着鬓角头发。
“你不是不认识他吗?”
“不好意思,”陈青萝指了指电脑,“他给你发的新稿子,我又看了。”
宁春宴问:“写得怎么样?”
“还行吧。”
宁春宴露出狐疑的眼神。她感觉陈青萝表情有点傲娇。陈青萝平等地瞧不起所有人,她从来不说别人还行。
如果她说别人还行,那往往对方的真实水平要比“还行”要超出许多倍。
“还行是有多行?”
“他很特别。”
宁春宴看着她。她感觉陈青萝说这句话时,表情格外认真。
“你是说王子虚特别,还是王子虚的作品特别?”宁春宴问道。
“你自己看。”
“看呢。我明天就去看看他哪里特别。要不,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见见?”
陈青萝将《白鹿原》塞到宁春宴怀里:“带书去。别烦我。”
……
宁春宴将《白鹿原》扔到王子虚的小桌板上。
“某人说,这本书跟你文笔差异很大。所以我就带来了。除此之外,我还带了本王朔的《动物凶猛》,跟你文笔差异也很大。”
“谢谢。”
刚刚得到《白鹿原》,王子虚就低头埋进了书里。就好像跳水运动员一头扎进游泳池。
他并不知道,他手指捏着的地方,曾留下过陈青萝的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