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没人说话了,石漱秋终于说:“算我栽了,刚才灌了宁春宴两杯,我还你场子,也喝两杯,行吧?”
王子虚摇头:“我还没说结束了。”
李院长瞪起眼睛:“难道还有?”
俞老师伸手,皱眉道:“哎,那个谁,小王是吧?你够了,差不多就行了。”
李院长伸手打住他:“别,我真想看看他还能不能写出来三句。小王,你写三句出来一句不能少哈!少一句你喝一杯,敢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王子虚嘴角勾起一笑。
石漱秋灌了宁春宴两杯酒,怎么可以这样轻松放过?
他要他加倍奉还。
他一边念,一边在桌上写道:
“第7句,杆钓墨江秋。”
“第8句,楼衔塞湖秋。”
“第9句,河鉴野村秋。”
俞老师瞪眼道:“全都是‘秋’?你故意的吧?”
黄星火说:“都是秋字结尾,也说不得什么,毕竟不是写诗。”
王子虚冲石漱秋竖起三根手指头,晃了晃,只见他脸色发白。
“知道了,三杯,”石漱秋说完,看他表情,脸色一变,“难道还有?”
“有啊。”王子虚说。
说了加倍奉还,少一杯都不算加倍奉还。
王子虚一边说着,一边写道:“锈堵油烟机……”
看到这一句,众人稍微一寻思,随即哈哈大笑。
“烟锁池塘柳,锈堵油烟机。”虽然文字粗俗,但确实五行俱全,“烟”对“锈”,“锁”对“堵”,“池塘柳”对“油烟机”。按照“无情对”的讲法,也能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