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他那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带着点视死如归的悲壮,“我就知道你馋我身子,给你了,别喊了。”
浓浓把那件t恤从脸上拿下来,看着面前那团鼓鼓囊囊的被子。
“你确定?真给我?”
被窝里沉默了一秒。
“……嗯。”声音小得像蚊子。
浓浓忍着笑,伸手去掀被子。
常舒还死死拽着被角,“等等,你别急,把灯关了,我怕~”
女生要的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是一个为了自己愿意改变愿意妥协愿意付出的男人。他是做到了,但还是很作,又怂又怕的,这反而激起了浓浓的好奇心。
她把床头灯关了,打开大灯,拉起窗帘。被子是被她给扯开的,人是看到她和灯光尖叫的,浓浓一手抓住了他的是双手,一手捏起他的下巴。常舒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她,忘了尖叫——
但没忘记喊疼!
“折断了!”
“啊——”
浓浓死死按住他的时候,常舒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疼疼疼——你轻点——我不跑了——真的不跑了——”
“我还没用力。”浓浓掐了掐他的脸蛋。
常舒的喊声停了,他眨眨眼,往下瞄了一眼,像被烫到似的眼睛紧紧闭上,歪着脑袋小声抽泣着:“……你真的……好坏……”
“你再说一遍?”
“啊!救命!啊,救命——”
浓浓也没掐他脖子,也没拿刀捅他,就是压一下他叫一下,最后浓浓累了,他也把嗓子喊哑了。
浓浓把他推开时,他自己就滚下床,抱着衣服哭哭啼啼跑了出去,活像被玷污的小媳妇。浓浓靠在床头,指尖动了动,突然觉得少了根烟。
“去哪?”她声音餍足地问出声。
客厅里传来细细簌簌和抽泣的声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