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就是亲的才帮你啊——鸡毛掸子打人不疼,棒球棍才疼,你二哥出完气就完了,长痛不如短痛嘛。”
常欢张大了嘴。
常舒拎着棒球棍,一步一步走过来。
常欢从沙发后面爬起来,又想跑。
“二哥——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二嫂——她没说啊——”
棒球棍猛得落下来,他抱着头闭上眼睛等死。但是疼痛没有落下来,他听见常舒的声音,哭得颤颤巍巍:“你知不知道……她是我女朋友……我好不容易才追到的……你脱衣服……你在她面前脱衣服……”
常欢缓缓抬起头。二哥站在他面前,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握着棒球棍的手都在抖。
“二哥……”常欢张了张嘴。
“我玫瑰都扔了……”常舒的眼泪掉下来一颗,“我插了好久……手都扎破了……”
“哎呦别哭了,哭得我都心疼了,”大嫂走过来把常舒搂在怀里拍着背,“不哭不哭啊,小叔啊,你这次真的太过了。”
常舒趴在大嫂肩上,哭得一抽一抽的,还拿着手帕轻点眼角擦着眼泪,“他脱衣服……他光着膀子……勾引我女朋友……他下贱!”
“好了好了,不哭了,大嫂知道。”
常舒越哭越委屈,声音又软又抖,听得人心都化了。常欢蹲在沙发下,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不好了,身子打了个冷颤,真的是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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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恋人相处的快乐,往往在于彼此的互补。浓浓是硬生生被常舒掰弯的,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还是店里的客人先发现的。之前那个温柔知性腼腆的女店主全然不见了,她扎着利落的马尾,穿着方便工作的t恤牛仔裤,一个人扛着20kg的水桶换水。
接电话时还很不耐烦,“不出来?你不出来试试,跟我谈对象了你还扭扭捏捏什么?”
电话那头好像有人在抽抽噎噎的。
“行了行了,”她语气软了一点,但还是硬邦邦的,“八点钟洗好澡来我家,不来你试试。”
说完挂了电话。
张太站在旁边,全程围观,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小陈啊。”她终于开口,“刚才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