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很平静,她只是笑了笑,温柔地抱了他一下,“我去做给你吃。”
达里尔看着她离开的身影,他挠了挠头,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自己哪里惹她了?不管了,达里尔几步追上去,“你没有亲我。”他在控诉一个事实。
浓浓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要亲你。”
“你以前都会亲我的,你不开心。”
“我没有。”
走出c区,两人的谈话被一阵争吵声打断了。
“……我说错了吗?”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站在空地上,满脸涨红,身上穿着脏兮兮的冲锋衣,腰间别着一把手枪。达里尔认得他——迈克,曾经是军人,半年前加入基地,出门搜物资的主力之一。
“我出去拼命找物资,你们在地里种菜,凭什么我们吃一样的?”
“迈克,够了。”瑞克从人群里走出来。
“不够。你来说说,这公平吗?我上个月从镇上找回两箱罐头,差一点就死了。她们呢?每天在后院浇水拔草,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凭什么跟我吃一样多的肉?”
“我会打猎,你会做饭,但饭谁不会做?猎谁都会打吗?我不是说种地不重要,我是说——贡献不一样,凭什么待遇一样?那些敢出去拼命的人,不应该得到更多吗?”
“那你说怎么办?”瑞克终于开口了。
“按劳分配。”
“那孩子呢?孩子什么都不做,是不是饿死算了?”
“孩子有父母。父母多分,养孩子。”
“还有伤员病人老人。”赫谢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拄着拐杖,“他们不能干活,是不是也不用分了?”
“迈克,你受伤回来那天,是谁给你缝的针?”
达里尔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捏着浓浓的肩膀站在她后面,脸上的表情很不耐烦,“这种人就是真欠揍。”
浓浓甩掉他的手,往灶台的方向去。
达里尔只看到她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