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角巷的母婴用品店买的魔法尿布,脏污产生的瞬间会被内层的炼金微孔自动吸收并分解消散,表层采用脱落的蒲绒绒软毛编织,内芯浸泡了低浓度的白鲜香脂与金盏花浸膏。自带恒温与抗菌镇静效果,换上去清清凉凉。
小团子被伺候得舒服极了,两只胖乎乎的小脚丫在半空中互相对踩,抓着换布台上悬挂着的小玩具玩得不亦乐乎。
趁弟弟没空,浓浓把睡着的哥哥也抱起来换尿布。
“奶瓶。”浓浓轻轻喊了一声。
桌上那两个魔法奶瓶就像被唤醒了一样,瓶身微微一晃,叉腰的扶手抬起来摘掉盖子。
旁边奶粉罐的盖子“嗒”地弹开,一只小银勺灵巧地悬空舀起奶粉,往每个瓶子里各抖落了三勺。接着,两个圆滚滚的瓶子便一蹦一跳地凑到水龙头底下,水龙头自动流出一小股冒着白气的温水,不多不少正好卡在刻度线上。
自动扣紧瓶盖,两个奶瓶随即在桌子上像不倒翁一样摇晃起来。
这些价值不菲的魔法婴儿用品,有的是西弗勒斯自己捣鼓的,有的是他买的,学校的工资根本不够他们一家花,大部分都靠他卖魔药赚来的。
是绝对的顶梁柱。
“吱呀——”
门被缓缓推开,浓浓正抱着哥哥看过去。
梳妆台上那面平日里最爱阿谀奉承的银镜率先捕捉到了门口的身影,镜面刚泛起一层准备大肆赞美的微光,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像是被噎住了一般,光晕剧烈颤抖,发出罕见的磕绊声:“哦……这个……这……”
向来油嘴滑舌的镜子失了声,连半句浮夸的辞藻都拼凑不出来。
门口立着的男人,黑袍残破不堪,衣角被烧灼得翻卷焦黑。他整个人苍白得毫无血色,下颌紧绷,两只手无力地撑着门框。
西弗勒斯虚弱地抬起眼,在意识被吞没的前一秒,他往温暖的屋子里看了一眼——
确认了他们安然无恙。
下一刻,那具强撑着的挺拔身躯骤然脱力,在一声沉闷的巨响中,重重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