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白云稀疏。
丁松言站在仅能供两人并排通行的小巷内,假意享受着穿堂之风。
他刚才其实有想诈一下可能在附近观察或“旁听”的陈羽亮陈幡主,直接道一句“陈幡主,还请出来见面!”
可反复思忖后,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陈羽亮若真在不远处,这等于将他激出来,让他暴露,到时候,情况会变得复杂,不排除他会因此产生铤而走险的冲动,而望楼监察震慑的是想留后路的人,吓不到抱着拼命决心的那种,若真发生如此之事,丁松言在短时间内只能依赖余先生的保护,非重点保护一个人可比带着必死之意杀一个人难多了。
在初步弄清楚了整件事情、危机解决有望的前提下,丁松言不太愿意拿自己来冒险。
故而,他只是用闲聊的口吻问“陈幡主此时在哪”。
这是提醒暗中的余先生,陈羽亮可能躲在附近。
他不清楚余先生能不能想到这点,既然不清楚,那就当做不能。
酒糟鼻男子对丁松言的问题一头雾水:
“当然在我们小船帮内。”
丁松言转而问道:
“陈幡主擅长什么武功?”
这也是“帮”余先生问的,虽然作为敌对帮派的成员,余先生大概率是知道相应情况的,但丁松言为求稳妥,该问还是得问。
“大伙儿都知道,你问这个做什么?‘玄龟神功’!”酒糟鼻男子依旧搞不懂丁松言的意图。
丁松言进一步问道:
“陈幡主可擅长远望或谛听?”
他不知道当前世界有哪个简洁词汇来描述武功能让听力变强,下意识选了佛经里一个名词。
酒糟鼻男子怔了怔:
“陈幡主可听二十丈外的细小之声……”
说到这里,他似乎也醒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