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松言笑了笑,进一步问道:
“原本应当很快能结束的事,甄府却找各种理由一拖再拖,哪怕你们和真灵宗都已在这待了不少时日?”
小青凑近少许,略歪脑袋看着丁松言的眼眸:
“你从甄府打听到的?
“这就是甄府为何派人跟踪你,当你去县衙时,甄老爷子都要出面的缘由?”
她之前就想问这事,只是碍于环境和时机不对,才预备夜里打听。
“不是。”丁松言坦然摇头,“若只是为这事,我在甄家时,他们完全可以趁望楼监察不到,把我套进麻袋里,伪装成货物,沉到江中。我只是发现了点蛛丝马迹。”
我刚只是在验证我的猜测……
小青听得一阵好笑:
“你是不是经常把人套麻袋里沉江中,很熟悉的样子。”
“我一个说书人,自然擅于想象,再说,不少话本都有类似桥段。”丁松言可是连大案纪实都看过的人。
小青眼眸微动:
“甄府还藏有别的秘密?或者,在等别家?”
丁松言笑而不语。
不是他不想回答,是他已忘了自己要说啥。
小青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表情难得严肃少许,未再追问。
她就是来定江府见识和玩耍的,这么复杂的事还是交给二叔烦恼去。
回头二叔若有疑问,自己再来找丁二郎。
丁松言把能点的话都点到之后,继续书写起今日这回《白蛇传》。
小青坐至床边,望着丁松言的背影,略有点感慨地说道:
“我原以为你就是一个能讲诸多好故事的厉害说书人,怎么今儿个变得有些神秘了,不,前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