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丁松言的话语,那同行喜形于色: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丁二郎,敞亮!”
丁松言谦虚了几句,正待离开,又陆续有人过来找他,皆是北里坊知名瓦肆之人,邀他去定场说书。
他都不知有没有明日,借口郑重考虑,离开了当康庙市集。
随意解决了一顿,他来到甄府外面,却没急于进去,于附近来回踱步,等待小青姑娘和她的二叔抵达,等待任右阳前来。
他这是想在小青姑娘和任右阳眼前露个面,借此“告诉”他们,我和往日一样,恰好也在甄府,真要是出了变故,记得拉我一把。
耐心等待中,丁松言忽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他母亲刘玉藻。
刘玉藻穿着深色对襟短衫和蓝色马面裙,头戴黑纱帷帽,步伐不快不慢地走向甄府。
“娘,你这是?”丁松言疑惑地迎了上去。
“来探望你暖笙表姐。”刘玉藻简单说道。
丁松言沉默片刻后道:
“甄府今日有贵客,最好别待太久。”
会有危险。
刘玉藻“嗯”了一声,从便门进入了甄府。
看着她的背影,丁松言先是疑惑,继而感觉脑袋一阵抽痛。
假的,假的,假的!仿佛有什么声音在他心里爆发了出来,回荡不停。
转瞬间,丁松言记起昨晚发现了什么,遗忘了什么:
丁胜意是操纵“蛾人”表演好戏的“蛾父”,丁大牛是武道有成、身具异状之人!
而这些在他与小青姑娘漫步的途中完全忘记了!
这方面记忆一恢复,丁松言霍然想起自己刚穿越醒来时问丁轻烟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