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他才望向丁松言:
“那你今日还去当康庙外说书吗?”
丁松言笑道:
“不去了,我已拜入宵明宗。”
许长安呆愣当场:
“何,何时?”
“昨日午後,宵明宗陶宗主见我天资不凡,头脑活络,特意收我为徒。”丁松言用浮夸的说法掩盖起事实的真相。
“你,你成宗主亲传弟子了?”许长安瞪大了双眼。
他发觉丁二哥真是见一次给自己一次惊吓。
和自身记忆中的那位已完全不一样。
“我还能骗你不成?”丁松言笑着反问。
许长安用“你真会骗我”的眼神看了他一下。
沉默几息後,许长安不好意思又饱含期待地说道:
“丁二哥,等到年底,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忙说说话,让我也能拜入宵明宗,做入门弟子就好?”
“你不是想成为大盗吗?宵明宗的功法怕是不适合。”丁松言想象不出郑朱曦郑师姐如此方正之人去做大盗的样子。
“嗐。”许长安语速飞快地说道,“想法是可以改的!”
丁松言与许长安之间还是有点情分的,他斟酌着说道:
“到时我试试。”
实在不行,我收你做我的小白鼠,不,做我的开山大弟子,学我开创的那些神功,以後你叫我师父,我喊你贤弟,咱俩各论各的。
许长安正要道谢,丁松言将目光投向了院子门口。
只是两三息的工夫,戴着铁冠穿着黑袍的陶问书和换上绦色衣裙的郑朱曦出现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