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甄府搜罗来的秘籍功法,什麽《水猿神功》《北冥鱼背书》《风伯秘传三篇》,但都没造窍篇章,只能放入藏经阁,供同门借阅参考,熟悉别家别派的功法特点、招式套路。”
“衙门没拿?”丁松言这才发觉大宗大派的资源可能比自己想象的更多更好。
“他们都抄录了一份,《水猿神功》和《北冥鱼背书》的造窍法也被他们拿走了。”郑朱曦後退两步,带点初为师姐的喜意道,“丁师弟,等我结束巡防之事,回山指点你修炼。”
她母亲事务繁忙,收徒较少,在她开始炼窍,有了门内排行後,更是一个也无,如今终於让她逮到一个。
“谢过郑师姐。”丁松言也乐得和师父的亲生女儿打好关系。
告别许长安,郑朱曦将母亲和师弟一路送到了城西大门处。
值守此地的宵明宗弟子牵来了两匹略显桀骜的骏马。
“会骑马吗?”陶问书望向新收的弟子,“若是不会,为师找个师兄和你共乘一骑。”
丁松言以往应酬时有去过马术俱乐部,可那是在教练手把手帮助下才完成的骑乘,当前不敢逞强,边靠近马匹,边假托离魂症道:
“弟子不知会不会……”
他还未真正触碰到棕黄色的马匹,那马突然抖了一下,原本有些桀骜不驯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
丁松言伸手摸去,发现这马异常温驯,於是试着翻身上马,拉动缰绳,在左近溜了一圈。
见棕黄马匹相当配合,丁松言舒了口气,笑着对师父道:
“弟子看来是会骑的。”
陶问书轻轻颔首,翻身上了自己的黑马,带着丁松言,哒哒哒地不快不慢向西骑去,半个时辰後转而往南。
到了一条河流旁,两人皆放缓马速上桥。
丁松言左右看了几眼,见无行人在侧,突然一提缰绳,来到与陶问书并行的位置。
他沉声说道:
“师父,弟子还有一事禀告。”
“何事?”陶问书侧头望来。
丁松言斟酌了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