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掌拍向了王舟。
王舟本能地回掌迎击。
两掌刚有接触，这太上长老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脱口而出道：
“你凝炼完‘周天星斗图’所有窍穴了？”
这浩瀚苍茫、星辉璀璨的真气绝非只凝炼完几个十几个窍穴弄出来的稀薄之物，那还会掺杂大量的人体本身之气！
“主要靠‘衍道德’。”丁松言谦虚地解释道。
“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我当年花了两年半才凝炼完。”王舟表情变换，难以遏制地喟叹道，“这就是浑沌道统吗……整个江湖独一份，不，还有季妖女。”
在这位宵明宗前辈的见识里，能演绎他人功法的武学还是有的，比如阴阳教的“大千万象功”，可能做到丁松言这种程度的，除了同为浑沌的季寒衣，没别的人了。
看着王舟的表情，听着他感慨的话语，丁松言内心一阵舒畅。
他刚才本就是故意展现。
锦衣要是夜行，不就如富贵不还乡吗？
在知晓自己秘密的人面前都不装一下，那我不是白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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