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见一见吧。”
她随即吩咐守在紫微阁外的一名门人,让他去请潘云舟过来,自身则微笑对丁松言道:
“恰巧有些空闲,你最近练武之上可有疑难之处?”
丁松言请教了几个武学相关问题後,略感疑惑地说道:
“师父,弟子昨晚看了一本书,里面有提及绝圣道之事,言绝圣道内修《天心智慧经》的传人都得断俗缘,那岂不是常有弑师之事发生?为何非得这样?”
“为师未曾看过《天心智慧经》,无从知晓他们为何如此。”陶问书回想了下,“但除了季妖女,两三百年来,《天心智慧经》的传人应当都未曾弑杀过自身师父。”
丁松言有点愣住。
他还以为这是绝圣道内的固定戏码。
陶问书斟酌着说道:
“《天心智慧经》的传人极可能有一整套法门来重塑弟子的爱恨情仇、做事理念,等到弟子出师,只会对师父感激涕零,谢他赠予自身一场机缘,不会有半分复仇之意。
“严永探寻昆仑而失踪时,季寒衣或许还未至豆蔻年华,那套法门未竟全功也正常,她後续更是从一干年轻同门的搏杀里胜出,得到仅剩的檮杌之肉嘉赏,一步登天,十七岁初出江湖便为法境圆满的宗师。”
洗脑没完全等於完全没洗脑,难怪严师父看到是季寒衣,什麽都没问就知道糟了……不过,讲究心境的功法却要求修炼者从小被欺骗洗脑,这对吗?丁松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没多久,潘云舟来到了紫微阁。
他面对陶问书,竟要行叩拜之礼。
“潘少侠,陶某不敢受此大礼。”陶问书忙侧身避开。
丁松言看得都愣住了:
这是要干嘛,拜师吗?
也没谁见面就拜师的啊,以我的脸皮,当初都没敢!
潘云舟见状,苦笑起身道:
“晚辈实是有事相求。”
“那我更不敢受你之礼。”陶问书微微皱眉,“无法做到的事,我绝不胡乱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