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阴眼了?”
她已从母亲陶问书和师弟丁松言那里掌握了甄府之事的前前後後,除了少数机密。
“嗯,是像蛇一样的黑影,没见过。”丁松言未在幽冥之地和《秘传山海经》上见过类似之物。
他环顾了一圈,发觉宵明宗弟子们都将注意力放在郑朱曦和中邪之人身上,没谁关注自己。
身着葱绿罗裙的郑朱曦还剑入鞘,蹲了下去,扶起那中邪之人,丁松言很有眼色地摆正一根凳子,让中邪之人坐了上去。
“你没事了吧?”郑朱曦开口询问。
周围宵明宗弟子里辈分或武功较高的几人亦凑了过来,包括同福客栈的掌柜,他名唤丘同福,曾经也在宵明宗学艺,可三年期满後,无人收他为真传弟子,他又不愿继续做入门弟子,靠三日一小讲五日一大讲来继续武道之路,选择离宗下山,在平湖镇开了这麽一间客栈。
中邪之人看着郑朱曦秀丽明净的脸庞,梦呓般说道:
“没事了……多亏郑女侠你救我。”
“你为何会中邪?”郑朱曦见中邪之人已能自行坐稳,遂松开了双手。
那人一脸迷茫:
“小人不知,小人就像做了一场梦,梦醒就看到郑女侠你了。”
“你做梦之前在做什麽?”丁松言开口问道。
听闻此言,附近的宵明宗弟子都颇为诧异:
郑师妹向来强势,竟允许师弟越俎代庖?
郑朱曦并未觉得这有什麽不对,她甚至认为理所当然:
自家丁师弟可是和大宗师斗智斗勇并活下来的人,在类似方面,经验可比自己多不少。
中邪之人竭力回想,隔了片刻道:
“我在收拾客房……”
“哪间?”郑朱曦追问道。
“地字三号,客人刚退了房,掌柜就让我去收拾干净。”中邪之人揉了揉脑袋,“我收拾着收拾着,忽然就什麽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