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院落门口那一盏盏灯笼映照下,奇股人曲中横单腿跳至丁松言面前,诧异问道:
「你怎在这?」
他亦认识许长安,但瞧不上对方是偷儿,不屑於打招呼。
「我搬到这了。」丁松言指了指还未挂上「丁府」匾额的宅子。
曲中横愕然脱口:
「你哪来的银钱?」
「我师父给我的彩头。」丁松言「如实」回答。
有积恶道追查甄府之事在先,他如今也不在外人面前提自己因甄府之事得到嘉赏了。
「对,你是宵明宗陶宗主的亲传弟子。」曲中横还算端正的脸庞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横於眉心的阴眼依旧紧紧闭着。
不等丁松言再言,穿着短褐、腰缠革带的曲中横哀叹道:
「轻烟妹妹如此纯净灵秀的姑娘,怎会是妖女?」
对对对!许长安忍不住附和点头。
这都多久了,你们怎麽还没接受?丁松言好笑说道:
「人不可貌相。」
比如我。
「哎。」曲中横哀叹了一声。
忽然,他视线扫过了丁松言左手握着的寒影剑,眸光瞬间凝固:
「这把剑……这把剑怎麽在你手里?」
「为何不能在我手里?我可是宗主亲传弟子。」丁松言不以为忤地笑道,他早知曲三郎喜怒皆形於色,从不把话藏在心里。
曲中横接受了这个解释,但从他的表情中,丁松言读出了「明珠暗投」「暴殄天物」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