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中横听明白了丁松言的话语,豪爽说道:
「好,这个忙我帮了。」
见他要忙着处理手尾,丁松言和郑朱曦很体贴地告辞离开,同许长安一块回到了巷子内。
「丁二哥,还喝酒吗?」许长安提了提自己买来的两坛蔷薇露。
你小子还记住买酒了啊……丁松言一阵惊喜,点头说道:
「喝啊!」
他随即侧头望向郑朱曦:
「师姐你能喝点吗?不想喝可以不喝。」
「喝点吧。」郑朱曦乌黑的眸子隐有发亮。
回到丁家宅子,厨子已备好一桌饭菜,置於待客书房内。
丁松言刚给三人倒好一碗酒,郑朱曦就端了起来,笑着说道:
「相逢即是有缘,我先干为敬。」
她随即咕噜喝起。
丁松言和许长安陪着也干完了手中之酒。
放下酒碗,吃了些小菜,郑朱曦好笑说道:
「这曲三郎向有奇思妙想,却又不衡量是否危险,总是犯类似之错,浪费了一笔又一笔银钱,否则以他家的铸剑术、机关术,何至於只能住在宝平巷……」
以曲三郎的事情打开话题後,三人或聊市井逸闻,或谈江湖之事,气氛变得相当热烈,许长安尚是初次被郑朱曦这种地位颇高的女侠平等看待,正常交流,激动得喝了一碗又一碗酒,脸红得宛若猴子屁股。
光阴易逝,酒酣饭饱後,许长安摇摇晃晃地提出了告辞。
丁松言本想留他住在客房,但这家夥似乎有些害羞,怕醉後丑态被郑女侠看到,执意要回家,丁松言只好派了一名杂役陪护。
将许长安送出门後,丁松言返回待客书房,看见郑朱曦静静地坐在位置上,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於膝盖处,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师姐,没事吧?」丁松言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