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这少女擡起双手,按住自己脑袋,将视线投向了身前。
「师姐你天资不凡,在行走江湖前,若勤学苦练,未必不能和那些高手、高高手较量一二。」丁松言宽慰起郑朱曦。
「对,勤学苦练!」郑朱曦霍然左右扭动起身体,「我剑呢?我剑呢?」
「这。」丁松言将她的秋水剑连剑鞘一块递了过去。
适才吃饭喝酒时,郑朱曦是将长剑放在桌上的,要来庭院纳凉时,她光顾着搬凳子,忘了拿秋水剑,跟随於後的丁松言顺手带上了,与寒影剑一左一右。
郑朱曦接过长剑,铮得抽出一汪秋水,快步走至庭院中间,嘟囔着道:
「我要勤学苦练。」
她展开架势,从破晓剑法、烛夜七剑开始,认认真真练了起来,婉若游龙,翩若惊鸿。
丁松言含笑看着,脑海内骤然冒出了诗圣的一句诗: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不错,喝完酒还有剑舞可看……丁松言悠然自得了起来。
他边看边在心中做起点评:
「师姐功底紮实,即使醉了酒,一招一式也无有偏差,足以杀死好几个小蟊贼……
「她剑法和她原本的性子一样,过於方正堂皇,缺乏变通……不过,她的性子已有相应改变,剑法应当也会,只是滞後一些……」
夜风徐徐,已是带上凉意,庭院之中,一人舞剑,一人旁观,皆各得其乐。
不知过了多久,郑朱曦收剑而立,脸颊醉红、目光发直地对丁松言道:
「我得睡了,我得歇息了……」
见师姐眼神都快发散,丁松言起身对第一进房屋道:
「王婶来一下。」
他跟随郑朱曦到庭院的途中,已吩咐粗使婆子王婶在抄手游廊入口处等着,否则郑朱曦要是吐了,弄脏了自身,他还不好处理。
王婶想去搀扶郑朱曦,却被少女甩开了手,咕哝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