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部分我练不下来。」
说话间,他比划了几个动作。
丁松言接过,琢磨了一下,递给杨世铎道:
「你来试试。」
杨世铎感激丁松言,未做推辞,摆开架势,缓缓打了一遍,末了思索着说道:
「我能勉力做出,可对炼窍以下的初学者,这绝无可能完成。」
他着重指出了其中两个动作。
丁松言拿着图谱,陷入了沉思。
他宛若无人般时而摆出架子,打上一段,时而呆立原地,神游天外,时而来回踱步,手臂、手掌和手腕动来动去。
过了好一阵,丁松言让杂役取来笔墨纸砚,就着庭院边缘的石凳,重新画起「阴阳化生」这一式的四张图谱,做了新的注解。
接着,他丢给许长安:
「这次呢?」
许长安练了一遍,欣喜说道:
「没问题了。」
丁松言又让杨世铎练了练,询问道:
「初学者能练吗?」
他这才记起杨世铎常代师授徒,对初学者的情况比自己更为了解。
「勉力可以。」杨世铎做出了判断。
「那就好。」丁松言松了口气。
此时,许长安和杨世铎才陡然醒悟了一件事情:
丁松言竟在修改前辈先贤创立的锻体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