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虽说朱庙祝不会於他如此在意的事情上说什麽谎话,但有些事情,涉及私隐,他未必愿意提……郑朱曦「嗯」了一声,跟着丁松言绕到当康庙侧门,混入来往人群之中,悄然重返了正殿。
他们藏到不引人瞩目之处,暗中打量起那位朱庙祝。
朱庙祝确实很焦急,神思不属,来回踱步,对周围情况完全不关注。
过了一阵,丁松言和郑朱曦看见一个身高九尺、没有脑袋的无首民走入了正殿。
「骁骑尉刑常。」郑朱曦凑到丁松言耳畔,说了一句。
原来他叫刑常啊……丁松言最早还想学刑天的功法。
无首民刑常套着青黑短袄,露着胸腹,还未来得及上香,就看见朱庙祝迎了过来。
「这位施主是要上香还是还愿?」朱庙祝笑着问道。
「上香。」刑常如实回答。
两人交流间,混在人群中的丁松言和郑朱曦对视了一眼,皆觉得这幕场景有点眼熟,这些话语分外耳熟。
少顷,他们听见朱庙祝对刑常笑道:
「刚看到施主,便知是我福缘来了,当能帮得上忙。」
「……」郑朱曦和丁松言同时有点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