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糊弄粱干那些话就不要再提了。
丁松言瞄了许长安一眼,凑到郑朱曦耳畔,压低嗓音道:
「天心印记加上本身有特殊,我所思所想正常不会被别人听见,刚粱干时不时表情奇怪地看我一眼,让我联想到许长安说过,其余贼头的不好算计和阴暗心思都瞒不过他,於是有了怀疑,故意放开身心,想些乾脆杀了走阴通幽的事试探他。」
「难怪他吓成那个样子。」郑朱曦恍然大悟,也侧过脑袋,靠近丁松言耳朵,小声道,「我刚没想过你的事,被你提醒後,更是将念头守在了朱庙祝那件事上,一边抱元守一,一边还要问话,可真难啊。」
「天心印记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心神一分为二。」丁松言和师姐分享起自己的经验。
旁边的许长安见两人靠得很近,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先是逐渐怔住,然後莫名心酸。
真是一对璧人啊……
没多久,将许长安打发回家後,丁松言和郑朱曦带着粱干往当康庙而去,没其他线索的刑常与谢风潮也跟着一起。
到了当康庙,郑朱曦道出来意,朱庙祝虽不解他们为何还要行薛捕头旧事,但毕竟都是在帮他追寻失物,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他让庙中执事安排大衍境的人员,包括弟子、长老和客卿,分批来到自己住的偏院,任由郑朱曦、刑常等人询问。
丁松言时不时问些细节,看不同之人口中的话语是否存在互相矛盾之处。
不过,他问的也不算认真,主要是想调动起目标思绪,方便跟在自己身後、不显山不露水的粱干听到对应心声。
一批批问完,粱干悄然向郑朱曦和丁松言摇了下脑袋。
没人有嫌疑?丁松言皱了下眉头,望向负责安排人员进出的那位执事:
「庙中所有大衍境的人都来过了?」
「没有。」那执事回答得很乾脆,「恰逢秋末,即将农闲,不少弟子在客卿保护下去了附近庄子和集镇,或送良种,或教导耕种之术。」
人员不齐啊……郑朱曦问道:
「有这两日才出发的吗?」
「十一二个。」那执事回答道。
让他整理对应名单上交後,郑朱曦望向朱庙祝,不见半点气馁地问道:
「密室警戒之术是否较为容易解除?」